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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皇 | 29th Sep 2009, 01:34 | 創作 | (164 Reads)

像沖了一個冷水浴

熱昏了的頭腦急速冷凍

是好事

毛孔猛地收縮

如此

才能更大的擴張

--------------------------寫於9.29凌晨 第一次完整回顧自己工作表現後有感


魚皇 | 26th Sep 2009, 02:12 | 創作 | (333 Reads)

完滿結束,九月壓軸好戲,瘋show家族大事kill k﹗﹗

你想像不到有多疲累,就像校了鬧鐘,九點半一完show,就在我們宣布「多謝支持,下次再會」,話音方落,我突然感到眼皮千斤墬,重重拉下,然後眼水長流,難聽的說,簡直像吸了毒一樣﹗﹗

不過真的過了愉快興奮刺激的一晚﹗觀眾千里迢迢的支持、面對爛聲四人組的歌聲仍然可以處變不驚﹗﹗果然受了嚴格訓練﹗

不得不提謝安琪,超專業﹗她和我們四位五音不全、加埋廿音殘缺的主持人,錄音最少五次,一次又一次,真正是屢試屢敗,我們四個臉皮再厚都有點不好意思,好一個阿kay,仍是眨著大眼,面帶笑容「唔緊要,再錄﹗」她對村長非常體胋,創設不少溫馨入key提示,所以我要再次強調,阿kay實在是一位包容性最強、絕無歧視的歌手﹗yeah!!!

當然,deep吳浩康的真情剖白也是博得全場掌聲。錯了便認,認完便改,這是deep對自己人生的交待。

wild time的band sound令人熱情高脹,青欣中心的女dancer,無得嘆……我指舞技。

老黃賣瓜,自賣自誇,目的只有一個﹕下星期留意瘋show,重聽精彩kill k環節﹗﹗

當然,自問忍耐力強的,可以聽我們四個爛聲王配靚聲天后謝安琪的合唱演出。阿門,執生。

 


魚皇 | 24th Sep 2009, 01:29 | 創作 | (111 Reads)

國慶無刀賣

因為有人在國慶前夕用刀刺人

大件事

因為,據說,中國的十大武器之首是摺櫈

難道北京也要國慶期間禁摺櫈?

大件事

被人刺傷的都是外國遊客

不如

不如國慶期間,禁止外國遊客赴京

如果有香港人,例如那些指手劃腳的香港記者被打

就禁止香港記者赴京

如果有新疆人被打

就禁新疆人赴京

如果有北京人被打

就禁止北京人赴京

如果有領導人被打

就…

就…

就…

你是怎麼想得出這種慶祝方法的?


魚皇 | 24th Sep 2009, 00:48 | 創作 | (118 Reads)

國慶前夕送大禮,解凍港台,重新招聘,恭喜恭喜。

你說政府待你不薄,皇恩浩蕩;我說這只是撥亂反正,給回應有之物。

物歸原主,有一種失而復之感。

然而,的士大佬幫你尋回失物也要有薄酬,政府送你一程,自然也要等價交換。

換來一個無端出現的海產「多舊魚」。

「新設的顧問委員會」實在是一塔沙糖之後的產物,食啦你。

為何要有這個政府不斷強調的「無實權」委員會呢?為了給予更多專業意見予香港電台?為了更好的反映民意?為了更完善的節目內容?

就是說,現有的香港電台架構,達不到這些目標?做不了這項工作?

歸根究底,政府看不順眼港台的製作。

就是覺得你的內容反映不了市民口味、政府口味、社會大形勢口味,所以才要找顧問團來問一問你。

這實在好笑。

政府一方面不停強調香港電台的節目公信力第一、欣賞指數也屢獲殊榮,但一方面又成立一個節目顧問委員會來監察你的節目內容。

問題是港台現存已有很多節目顧問團,參與者多為資深傳媒人,業界人士,又有公聽會開放渠道聽取市民恴見。

是否特首認為,這些民間自發的顧問團「做唔到野」?然則,甚麼才叫「做到野」?

為甚麼民間自發的顧問團做唔到野,換了由特首親自欽點委任的成員,就能做到野?兩者除了「來源產地」有不同,究竟有甚麼差別?

說到底,政府還是認為,俾錢你,你就不能咬我﹗不過,換了你港台最高領導層,似乎仍然成效不彰,故此便變換攻勢,創設顧問委員會,務求製造輿論壓力,建立一個類似土耳其球會的「地獄主場」﹗

地獄主場球迷瘋狂吶喊尖叫,雖不會上陣踢球,但卻嚴重擾亂球員心思,影響教練領軍,等於打多一個人﹗

可以預見,顧問團一定會「指手劃腳」,並非要指名道姓叫某個節目收聲,但要求你用更多資源做國際事務、做社區好人好事、做一切平衡之事……十個節目,如果九個都係「大眾熱愛基本法」,或做甚麼「特區領導人系列」……

wow﹗你做唔做?我有錢俾你,你做唔做?唔做?顧問團,做野﹗


魚皇 | 18th Sep 2009, 00:15 | 創作 | (371 Reads)

體育和音樂,都是世界語言。一樣能震憾心弦。 

體育和音樂各有一個MJ,兩者都是美國人,兩者都是黑人,對,MJ本來是一個黑人。

兩者還有共通點。兩者都是永恒。 

一個MJ令我們哭了另一個MJ卻令我們笑了

這個就是體育界的籃球之神,MICHAEL JORDAN。

上星期他入選美國籃球界最高殿堂,名人堂,HALL OF FAME,就像中文金曲的金針獎一樣。

得獎的時候,他激動得眼泛淚光,但我知道,這並非因為得到殊榮而落淚,他甚麼獎未得過?那為甚麼要哭?從他致謝辭找到線索。

他說﹕這不代表在籃球界的貢獻蓋棺定論:不認為這是我在籃球場上完成戰鬥的時刻,或許你們會看到 50歲的我在球場上出征;你們不要以為我開玩笑, Never say never(永不說不)!有時候極限、恐懼,都只是幻覺而已!」

 

一個已經和MVP最有價值球員劃上等號的籃球員,在名成利就身家過億美金的今天,念念不忘的不是如何享受人生如何吃喝玩樂,而是渴望復出再度馳騁沙場。

不要說笑,看到四十六的米高說出這番話時,我想起曹操的詩「烈士暮年,壯心不已」。

 

然而,四十六是不可能復出的,再壯烈的雄心也不能再在敵人頭上入樽。曹操的詩還有前兩句「老驥伏櫪 志在千里」,你雖然是志在千里,但,你是一匹伏櫪是一匹在馬槽低首吃糟糠的老驥,你只是一匹老馬矣。你的確是壯心不矣,但你已是烈士暮年﹗﹗

 

我知道,我的負能量又發作了,但有這種想法的不只我一個,古人早就說「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我覺得米高在哭,因為他不滿足做球會的班主,不滿足安坐籃球神壇,他只想繼續在球場上跑動。

但,可能嗎?

我們總是有很多借口告訴自己,我老了我病了我累了我夠了……我停了。然後,米高告訴你「Limits like fear is often just an illusion」极限如恐懼,一切都只是幻覺。 

我細細嘴嚼這句格言。我可否把這句改為「性別和性器官,都只是幻覺嗎?」 薩美雅,南非跑手

是的,我不知道應該如何界定她是男是女。

我只知道,她的確在一眾跑手面前脫穎而出,跑得最快。是男是女的重要性是甚麼?有人說,這是公平問題。你若是男人,和女人跑,不就是不公平嗎?

我一向懷疑,運動場上,有無絕對的公平大家都是同一性別,但你身高兩米,我身高只有一米六八,這公平嗎?要不要分開兩個身高組別來競賽?

大家同樣高度,你是黑人,天生肌肉爆發性強,我是黃種人,先天不利,然後我們賽跑,這又是公平嗎

早前泳界提倡取消高科技戰衣,又是為了保障公平。然而,沒有了泳衣的差別,還是有甚他的不同。

你發達國家對運動員保障較大讓他們可以全職專心練水,我運動員無前途純為興趣只能半力練習,這又是公平嗎?大家都站在起跑線上,你最大壓力是如何破世績,我的肩膞卻要扛上1356的號碼,十三億人口五十六個民族都在我身,我能投訴的的壓力比你大所以不公平嗎?

 為求絕對公平,我倡議,要再細分運動項目的界別;富人一組,民族壓力一組。

對,就像那個老笑話。

我是中國才子。

我是廣東省才子

我是香港才子

我是青衣才子

我是青衣南面才子。

我是青衣南面公屋七樓上格碌架床才子。


魚皇 | 10th Sep 2009, 22:40 | 創作 | (803 Reads)

新疆要改名。

改名為「夠薑」。

你要好夠薑,才能做採訪。你要好夠薑,才能活血散瘀,消除被打之傷。

要好夠薑,才能烹煮佳餚﹕薑葱屈你。

擺明屈你,又如何?

我覺得新疆辦今次的「屈你」做法,替香港人上了一堂最寶貴最生動最真切的國情教育課。

真的,要認識祖國的法制、社會運作、民情習慣,你參加一百次「新疆歡迎你」的交流團都是「僭建胸模」——假大空。客客氣氣的官方禮儀模糊了你視線,讓天真的香港人以為大陸真正走向文明法制。

誰不知,算你做到個胸38f,一遇到氣壓,「啪」一聲,爆破﹗

說甚麼新聞自由、採訪透明,壓根仍然把你傳媒看成「洪水猛獸」,喉舌論的陳舊觀念揮之不去﹗仍然認為傳媒要「報喜不報亂」,最重要,在大陸,傳媒根本無地位﹗﹗

你不要以為新疆武警鎖記者是如何的大件事,你返查大陸新聞,深圳廣州發生多宗,在一處私人住房區,發生糾紛,當區報社派記者採訪,竟然被住房區的保安員扣察暴打反鎖在地,要勞煩報社派人贖回﹗

這種因為記者採訪觸及當地利益而發生的暴力事件,在山高皇帝遠的地方比比皆是,因為當地官員本來就無法無天,你是記者?在老子面前不就是一個拍照寫字的傢伙﹗老子把你做了就是做了﹗又如何﹗﹗

所以,今次發生在新疆大街,這種事只能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完全出人意料,但做了,你又會覺得,狗是改不了吃屎的,這大陸不干預新聞採訪,也就不是大陸社會啦﹗

你可以進一步推論,香港因為有「一國兩制」免死金牌,當是「國中國、城中城」,簡單而言,沒把香港人當中國人,所以才有打完道歉放人的事,所以才任由你大胆香港記者在新聞發佈會叫囂辱罵「政府無恥」。

香港人或許終於感受到甚麼叫「有冤無路訴」,明明影帶拍下你的惡行,偏偏你能當著眾人臉說謊,而責任自然不了了之。你明知對方扯皮不公,你明知真理在自己手上,可你就是奈何不了﹗還要被人倒打一耙,說你「煽動群眾」。

你感到有口難言,有理難辯,然後,香港記者,可以幸福地,選擇離開新疆,離開烏魯木齊,回到香港這個雖無民主但總算自由講法治的地方。

但可憐的大陸同胞,每天沒有少給官員城管公安毒打,他們也都有理,他們也很想喊一聲「政治無恥」,但他們喊不出,喊得出便賠了性命。就算喊出了,那些上訪的冤民,那一個不把「冤」字喊得價天震響,又如何?又如何動得貪官汗毛半根?他們不激憤?他們不怨恨?但他們,不能離開。他們也想離開這鬼地方,想去自由的香港,然而,他們走不動。

你想,我們受了一回冤屈已經難受如此,天天日日年年月月時時秒秒活在無理黑暗中的大陸同胞,又是過著甚麼的日子?

上一課寶貴的國民教育,讓我們不會對大陸政府有「很傻很天真」的幻想。當然,你也別寄望曾蔭權能為你出頭。並非曾特首無心,而是,無權。新疆,全國最大的領土。香港,彈丸之地。說特首和王樂泉的權力「相若」已經是往自己臉上貼金。

 

王樂泉是新疆王,曾特首只是「香港仔」……就便宜了那些抽水不抹手的左派、「以紅抹黑」的人士。

算了,人人有份,永不落空。


魚皇 | 10th Sep 2009, 22:37 | 創作 | (114 Reads)

政治與感情

政治是理智,婚姻是感情,兩者有相通之處。

做官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這句說話有兩層意思。

第一,做官要恒久忍耐。動輒被嗌下台,動輒要問責;見報低話你無所事事,見報高就話你成日出事。做官要忍耐。

第二層意思,請各位市民你地要「恒久忍耐」,因為無論我幾無能,都無咁易會下台,多謝。

做官是不嫉妒,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呢段說話基本上,唔係俾人讀既,係俾聖人讀既,仲要係聖人讀完都會話﹕唔,呢段說話真係唔係俾人讀既,咁難既。

而呢段說話最精妙都係最尾兩句﹕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做官既如此,我地對做官既都係咁,要有盼望,盼望聽日個民望就會止跌回升,盼望聽日佢就會聽取民意;但盼望完之後,都會諗起警訊格言﹕邊有咁大隻蛤蜊隨街跳。所以最重要都係,凡事忍耐。

藝人最怕俾人check到自己結左婚,唔係驚俾人知同另一半結左婚,而係驚俾人知道唔係同呢個另一半結左婚呢﹗

你話我俾人知道同winnie結婚幾咁閒先得架,最怕俾你搵到我同阿bonnie,connie結左婚個度死麻。

做政治人物,最怕就係俾人check自己既黨員身份。你知我講緊咩黨既。最怕唔係check到黨員證明,而係check到退黨申請……真係laughing gor之退黨﹗﹗

依家先退,可能黎唔切啦。

有人話要五區總辭,甚至全體辭職,黎逼政府表態,究竟幾時有普選。

我諗起,感情世界上都有呢招﹕玩分手逼婚。

男男女女都玩好多,女人特別擅長,畢竟比較少男人係主動送死既,係咪?

玩分手要訣在於,唔係真分手啦,分手只係手段啦,呢個同泛民佢地講法都好似啦,總辭只係手段,普選先係結果。

問題就係,你明知個男人會緊你會就範,你就可以用分手相逼啫。
如果個男人其實都忍左你好耐,不過你一直防守嚴密滴水不漏無機會先苦忍,你家陣主動話分手,簡直好似,踢波射入自己龍門一樣,叫own goal﹗呢d機會,真係多謝都慳返﹗馬上答應﹗

你話啦,泛民同政治關係同中央關係一向咁良好,你要分手,佢地會唔會留你呢?

有人話唔係既,中央雖然唔鐘意泛民,但如果廿幾個議員一齊辭職,好震撼架,會引起國際關注,件事搞大左,中央都驚瘀,可能會投鼠忌器。

即係話,個男人雖然好想分手,但一齊咁多年,如果就咁分開左,三姑六婆隔籬七嬏實會講閒話架,所以個男既都會有顧忌唔咁亂黎。

呢個前提,係基於,個男既要面,同埋三姑六婆一定會出黎講是非啦。


如果男既唔要面呢?又或者三姑六婆掛住打牌唔得閒理你呢?

呢個機會好大喎﹗首先,我地國家有咩瘀野未做過﹗輿論壓力?國家制裁都未驚過啦,怕你閒言閒語?反正輿論壓力就係最虛無架啦,我地國家自己都講唔少啦,對住釣魚台成日都講「嚴正聲明﹗最強硬既譴責﹗」硬到神油都無咁硬又如何﹗口惠而實不至,當你SAY HELLO,唔驚。

更何況,你認為三姑六婆會得閒理你咩?我地唔好睇得自己咁大﹗一個香港有廿幾友辭職,會引起幾大國際關注呢?問返你香港人,知唔知伊朗試過有過百位議員集體辭職?

韓國都試過,巴基斯坦都試過,你知唔知先?你可能聽都未聽過,每日可能都有議員玩集體辭職,你話除左個個地區既人關注之外,你會有幾震撼?行行街我話你聽,喂﹗韓國有百幾個議員集體辭職,你會點?哦,有無李炳基份?

你話香港特別D我地係國際都會我地辭職引起既震撼點同其他人比?

你同人玩分手逼婚,我驚會弄假成真。
因為,要玩手就要有必死既決心。
我無見過人玩分手,係咁樣講﹕你如果唔答應,我就分手,然後我會再追返你,問你怕未﹗

天﹗我點會怕你?你話無普選就辭職,然後,再補選﹗即係,我都係想玩返。

你話,辭職只係想引起社會討論普選議題,老老實實,你集體裸跑都可以引起普選議題。

要分手,一條路,直去無回頭。


魚皇 | 4th Sep 2009, 15:05 | 創作 | (70 Reads)
他沒有甚麼朋友,因為他見面第一句總是問
「你讀甚麼系的?哦讀地理的那麼可以和你吹了……
你認為美國的農業政策如何?」
那一刻人家打量他的目光就如看著一個在都市
的農夫在分享養豬心得,他無奈地習慣。
他並非不想適應,他也和朋友一起看美國大片,
只是當大家看完滿嘴「正到爆笑到爆勁爆好睇」時,
他忍不住會問「勁爆好睇係一種點樣既好睇呢?」
當大家意欲打爆他的嘴時,他學精了,
把那套「從五個角度論述該片的大美國主義」的言論
收回肚內自我消化自我感嘆「勁爆好point」。
他沒有甚麼朋友但終究還是有一兩個朋友,
這個看似茅盾的現像他的一號朋友解釋為
「爛船尚有三斤釘」、「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徐聽後沉思,問﹕「我不明白?」
「甚麼不明白?」
「點解形容我既野唔係爛就係死?」
「呢d叫比喻,文學上既一種修辭手法。」
「文學上既咩修辭手法呢?」
「你唔問就叫暗喻,你問到咁明就叫明喻。」
「你怪我問咁啦?」
「傻啦,我一早預左你會問到篤啦,
正如狗改不了吃屎,狗嘴裏長不出象牙一樣道理。」
…我留意到你今次用左好多狗黎形容。」
「無好多狗啊,兩句都係用同一隻狗。」
「哦係同一隻狗,今次又係咩修辭手法呢?」
「係擬物法。」
「哦,唔知幾時你肯用擬人法呢?」
「等你似番個人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