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魚皇 | 31st Aug 2009, 16:58 | 創作 | (178 Reads)
時事評論員就像一個管人家閒事的八婆,說三道四縱論鄰家的是非。
徐八方是個時事評論員,見報率之高只差沒人要他分析第六場賽馬
跑出大冷門的原因。
本地國際、政治軍事、金融經濟他都能說得幾句、
寫幾篇百來字的文章乃家常便飯。
他的眼界早已遠遠超出家住的幾百呎細小單位
與妻子談話之時偶然會「此乃結構性問題絕非動動小手術可以解決,
根本方法乃徹底更換重新組合……」
「明白,那台抽油煙機再買一台得了。」
妻子比特區政府聽話得多欣然接納。
==============================
可是妻子的言論有時比政府高官來得尖酸刻溥。
有時聽著妻子拿起電話筒大談隔壁陳生欠下一屁股貴利債、
老婆威脅離婚、早知便應小心理財帶眼識人等等支節絮語,
徐生忍不住說「管人家這許多閒事幹甚麼?」
立時換來妻子乾瞪眼「你整天談論的甚麼中國美國巴基斯坦
難道和你這個住沙田的有甚麼關係嗎?
你還不是儘說人家的家事嗎八公﹗」
如果說教育工作的性質是「誤人子弟」的話,
時事評論員不就是一個好管鄰家閒事的八公嗎?
徐八方總是不能接受這個觀念。
=============== 
就像他不能接受女兒只愛娛樂版一樣,他忍不住的批評﹕
「你真的這麼有興趣知道人家昨天參加荔枝團吃了幾打荔枝的消息嗎?
這也是新聞能見報嗎?」
女兒冷冷的把報紙拋在他眼前,他一瞥看見那原來是政治版的新聞。
他一聲不啍的把報紙摺疊收藏,
因為那個參加荔枝團的政客和他略有交情。
 

他有剪報的習慣,尤其收集自己的評論文章,他大學時代已有發表政論文章的習慣,有一段時間他停住不寫。因為他追求的女同學全部拒絕接受他的愛,理由是

「你由學生會缺莊推論學運已死至學生質素下降至政府教育政策市場導向化至社會觀念敗壞,你看得這麼深入透徹其實只差一句香港已死我們命不久矣應該移民可是全球化影響加劇貧富不均根本無路可走應該自殺早早了事我們還拍甚麼拖呢?」

(第一)


魚皇 | 29th Aug 2009, 23:48 | 創作 | (423 Reads)

含极少量黃子華楝篤笑劇情,但絕對無礙你觀看絕代商嬌,敬請留意。

作為一個仍然在世但已經很偉大的哲學家,黃子華的楝篤笑充是笑中有淚充滿哲理,雖然佢一定唔認。

一樣咁好笑,一樣是舉重若輕、不慍不火、一樣言之有物,不過,和幾年前相比,親愛的黃子華楝篤笑,卻少了政治時事的元素,笑盡世間萬物,但卻放過了天下最可笑的人物。

有幾個笑位,以曾經創作過秋前算帳的黃子華而 言,是絕對輕易而舉可以打蛇隨桿上諷刺一眾政治生物。例如他嘲笑人們「以為阿嬌有性經驗便無資格話自己天真,莫非有了性經驗便會變得成熟?」,然後舉例「一間公司就黎執笠個老細同大家講唔駛怕﹗憑住我豐富既性經驗,一定可以帶領公司賺錢既﹗」

這個例子當然好笑,當時我已經在想,政治人物是否會更加好笑?會否再串埋政治?沒有,他就此打住,我只好自己聯想虛構﹕「如果有性經驗就會令人無咁天真,咁麻煩即刻帶特首去爆一爆房﹗佢既表現實在太似一個處男﹗」

不是我太過政治動物,而是黃子華絕對是一個有能力講政治講得到肉好笑有料的人﹗縱觀香港的搞笑界,林海峰、詹瑞文,他們的楝篤笑,都少了那份政治味道,甚至有講政治,但就是沒有黃子華講得到肉﹗可惜啊﹗

或許,自從董落曾上,政治氣氛是更形肅殺,再加上,黃子華的楝篤笑又要搬上大陸,是否這些原因,令他的楝篤笑迴避一切政治議題?

另外一個遺憾,在選材上,似乎未夠update,很多年度熱話,例如靚模、港女、陳振聰、毓民「掟蕉不該」……全部都無,又或只是輕輕掠過,這又是為甚麼?

不過,很佩服他形容林黛玉的多愁善感,四個字歸納到底﹕「喜、驚、悲、嘆」。

有點美中不足,但論技巧和壓場氣氛以及無敵的執生反應,黃子華仍然是楝篤笑中的﹕第一位﹗yeah!!


魚皇 | 24th Aug 2009, 03:16 | 創作 | (286 Reads)

如果你不是经常遇到挫折,

这表明你做的事情没有很大的创新性

                                  -伍迪.艾伦

小弟補充一句﹕此名言不能倒轉推論,就是說,別以為遇到很多挫折,便代表你的事很有創新性。

例如一個sb官員不斷做一些蠢事也會遇到很多挫折。

佳句摘錄﹕

戀”是个很强悍的字。

它的上半部取自“變態”的“變”,

      下半部取自“變態”的“態

小弟補充﹕或許你打算以此佳句自勉自己又被女孩拒絕的遭遇,可是,我告訴你,沒有一次戀愛經驗的人,才是變態。


魚皇 | 23rd Aug 2009, 04:12 | 創作 | (133 Reads)

陳景元提出一個觀點﹕秦始皇重視長生不老,生前念念不忘便是追求長生不老的仙丹,派徐福海外尋仙藥,五百童男童女的故事大家都耳熟能詳。因此,陳景元便問﹕一個如此重視永生的人,會如此倒自己的雅興,大規模預修陵墓,變相否定了自己「永生」的可能嗎?

陳景元還引述了《史記﹒秦始皇本紀》「始皇惡言死,群臣莫敢言死事」的記載,旨在說明,秦始皇生前根本不會考慮自己「死」的問題。就是說,不可能在其生前,已經舉全國之力去興建死後陵墓。

這個觀點,你同意嗎?


魚皇 | 23rd Aug 2009, 03:59 | 創作 | (93 Reads)

陳景元提出好多對兵馬俑的質疑,其中一個欵問就是﹕秦始皇陵是否生前便預修?

為甚麼這是一個爭論點?因為,若兵馬俑是秦始皇的陪葬坑,則秦皇陵只能是生前所預修的,因為兵馬俑的規模絕不可能三天半月便趕工,只能是預製;若秦皇陵並非生前預修,而只是在秦始皇死後才動土的話,則,兵馬俑,便不可能是秦始皇的陪葬坑。

所以,秦始皇陵的製造年期,成為一個焦點。

一般人都認為,秦皇陵,是在秦始皇即位之時便興建的,千百年流傳的歷史包括秦皇陵「以水銀作江河大海、建有天下山川的模型、地下宮殿數十層」。然而,陳景元卻從考古報告發現,秦皇陵的封土並不完整,甚至陵宮的建築也是半完工狀態,很多只有地基而未完整築成,在在所說明,工程是「斷尾」。

陳景元便推測﹕若秦皇陵是生前預修,怎可能出現這些「未完功的豆腐渣工程痕跡」?怎麼可能主體陵墓「半桶水」,但那個陪葬兵馬俑卻建得如此有聲有色有頭尾?這豈非主次不分的建築工序嗎?所以,陳景元認為,秦皇陵根本不是生前修築,故此,亦不可能事前便興建兵馬俑,所以,第一個結論﹕兵馬俑不是秦始皇的。

讀者,你如何理解這個觀點?你認同嗎?

可能你覺得太難懂,甚至認為,難以判斷秦皇陵是否如陳景元所說,是「半完工」;也罷,我們去理解另一個爭論點﹕秦始皇會重視修陵墓嗎?


魚皇 | 23rd Aug 2009, 03:42 | 創作 | (133 Reads)

最近看了一本橫空出世、石破天驚的奇書,帶來心靈極大震動。

這是第二本令我看得「震驚」的書。

第一本,是《龍﹕一種未明的生物》,作者詳細論述「龍」並非子虛烏有的神怪,而是活生生曾在地球出現的神秘物種;甚至曾採訪了一批聲稱目睹過真正的龍的目擊者﹗當時看畢此書,激動萬分,就像有重寫歷史、改寫人世篇章的感動。

第二本,就是這部《兵馬俑真相》。和《龍》書相似之處,此書也是打破了歷史常規,告訴你一直以為秦始皇是兵馬俑主人,其實是錯誤。就是說,這個被列為世界第八奇蹟的「秦始皇兵馬俑」,根本不是秦始皇﹗﹗而是另有其人﹗

試想一下,若此書所言屬實,歷史勢必改寫﹗我們幾十年的信仰也要被打破﹗﹗能不震撼??

已看了此書三分之二,亦看 了中央台專訪作者的特輯,不吐不快,願和各位分享。

此書作者,陳景元,被中央台介紹為「業餘考古學家」,就是說,是一位半桶子出家的非專業人士,其本科是建築學。然而,我要補充一點,這位所謂「業餘考古」人士,花在研究秦俑的時間,已經超過三十年﹗﹗人生三分一的時間放在一個領域研究探索,我實在不敢認同他是「業餘」。

第二,未看此書前,要為陳景元澄清,他絕非那些故意唱反調、站在巨人肩膀找碴突顯名聲之人。原因很簡單,他並非在兵馬俑成名之後突然發難「博出位」,而是當兵馬俑在七十年代出土時,他已經對兵馬俑的定性提出質疑;甚至,早在兵馬俑出土之前,他已經迷上秦始皇陵的研究。

明乎此,再讀其著作,當可較客觀,純學術講道理去理解其見解。

先旨聲明,本人毫無考古知識,最多就是看了幾本考古的書本,所以不敢說自己「明白」這些考古爭議,但運用邏輯,卻能分析,哪個道理有根據可以站得住腳,哪些說法只是一面之辭,漏洞百出。

就像打一場辯論比賽,題目就是「秦始皇兵馬俑是秦始皇的」,正方是傳統學術權威,代表人物是兵馬俑博物館前館主,被喻為「兵馬俑之父」的袁仲一;而反方,就是本書作者,陳景元。

 

朋友,你準備欣賞這場史無前例、關乎人類歷史的大辯論了嗎?


魚皇 | 21st Aug 2009, 19:08 | 創作 | (142 Reads)

真真假假

 

一切由伊院調錯嬰兒開始。

 

由於種種原因,總之一句到尾,就是話你聽下次一定唔會再犯同樣錯誤,當然啦,明天又有新的錯誤,那有閒情重複犯錯。

 

今次甩左手帶,好,我們改為載腳帶。

下次便變成甩腳帶囉。好難咩?

咁咩帶唔會甩呢?

臍帶囉。

下次產子時要求「醫生,唔剪臍帶得唔得?」

貴重物品都係要跟身。

 

但調亂事件卻令我想起一個問題。

 

如果沒有發現手帶有錯,錯的嬰兒也就變成了對的嬰兒,無窮的母愛亦會源源傾瀉。

 

有很多不幸的個案,是相處十數載,突然發現搞錯。

我奇怪的是,這十數載的相處,其實是真的。

這十數載的疼愛呵護付出孝順尊敬,都沒有搞錯。

然而,原來,他並非你的血脈,並非你的骨肉。

 

原來並非親生,是無阻你的付出。

原來血脈關係,看似是血濃於水的實在,其實很虛無,虛無得,就像名牌袋上的名牌。

 

每個人都追求買原裝名牌。

 

如果我不告訴你,你不會知道這個花了你十幾萬的lv原來是a貨。

但如果無人識穿這個是a貨,如果無人識穿,a貨和正貨,有甚麼分別?

如果你的a貨一樣能帶來全場艷羨,a貨是否便等於正貨?

相反,如果你的正貨處處遭人懷疑是a貨,孭正貨其實等於孭a貨。

 

有時,我們其實沒有能力去判斷真假。

或者,我們其實沒有能力去確認。「好吧,我知道這是真的」。

 

英國有一個畫家,banksy,專畫街頭塗鴉,最著名的舉動,就是闖入大英博物館,然後,不是偷畫,卻把自己的作品,偷偷掛在那些歷史名畫旁邊。

 

他掛的畫很奇怪,按道理應該一眼便看穿是「外來物品」﹕一個中古打扮的婦女肖像卻戴著一個防毒面具;另一幅則是一個蕃茄湯罐頭的招紙。

 

他的理由很簡單﹕憑甚麼我的畫不能列入博物館。我就要看看有無人會識穿。

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直到三四天,才有人發現博物館多了一幅不屬於博物館的畫。

遊客,鑑賞者照樣在這幅土炮畫作前駐足、打量、欣賞。

當中,少不了出現以下對白「博物館收藏的果然是佳作」。

 

這個行為藝術如其說是挑戰權威,倒不如,在諷刺人們的無知。

 

你似為自己真的在欣賞在理解在自我判斷這幅畫的好壞嗎?

其實你只是遵從博物館的權威。

是博物館告訴你﹕這些都是好畫。

你要做的,只是跟劇本,做出一些欣賞的表情動作和讚嘆對白。

你看,劇本出錯,掛了一些本不應掛的畫,你都不會發覺。

 

這個實驗挑戰了所謂的真假定義。

憑甚麼這幅畫就是真正的名畫?

憑甚麼這幅畫就是假的?

 

可能靠的,就是一條手帶。

手帶告訴你,這幅是梵高畫的。媽的,這絕對是名畫﹗

手帶告訴你,這幅是曾志豪畫的。媽的……這,誰是曾志豪?

 

如果,你能夠在不知道誰是畫家的情況下,同樣對一幅畫得線條錯亂構圖無以名之甚至以為只是一團水彩潑墨的畫,表示欣賞,表示讚嘆,你就真正看懂了這幅畫世界著名抽象畫大師康丁師基的畫作。

 

當然,我忘了提你,你並非身在甚麼知名博物館內觀看,你只是在地鐵站的社區畫廊看到。

 

你要知道,身處的環境,對你如何判斷一件事物,是起了決定的影響。

很多時,我們欣賞名畫,其實是欣賞那條手帶,以及,所在的醫院。

 

所以,我不敢說自己很喜歡畢加索,我害怕自己只是喜歡外在建構而成的一種氣氛,我害怕自己只是在附和響應外在告訴我的關於畢加索的一切。

 

我害怕是手帶幫我判斷

我們只是相信手帶

沒有手帶,沒有名牌,我就不懂判斷,眼前這個是甚麼人?

 

魚皇 | 14th Aug 2009, 01:01 | 創作 | (2718 Reads)

旅行回港,一上機看報紙,便看見倒足胃口的新聞。

「香港記者採訪維權律師審訊案被公安老屈藏毒」 

實在有夠震驚,想不到大陸民間這一套屈嫖客的方法會由堂堂公安用在記者身上﹗

這幾天關於now記者的新聞,罵的、分析的、反思的文章看了不少,我只有一個感嘆﹕還好是香港人啦。

甚麼意思?就是說,要是黃嘉瑜不是香港人,我怕她已經被人不知怎麼處置了。

不是危言聳聽。

從now的電視新聞片可以看到,搜查她房間的公安,實在是中國少有的斯文、有禮、講道理啦﹗竟然你問我答每一條問題,有頭有尾,態度誠懇,你問我有無證件,我坦白說沒有;你問我是否違法,我沉吟思考留低一句「地區差異」。你知道嗎?艾末末被公安破門而入時,問了一句「你們的證件呢?」結果回覆是「警服就是證件、破門就是警察」然後便揮以老拳﹗

你看,黃嘉瑜和艾末末都問「你的證件」,一個是有耐性的回答,一個是暴力流氓式的對待,兩人的唯一差異,一個是中國人,一個是中國香港人﹗﹗

來生不做中國人,要做,也要做中國之下的特區香港人﹗﹗

我相信大陸傳媒若看到now的新聞片段,肯定嘖嘖稱奇,大感新鮮,甚或爭相傳閱﹕你看﹗公安轉性了﹗﹗公安變斯文了﹗公安不打人了﹗

真的,大陸傳媒所受的暴力對待不比一般人少。

要知道,大陸傳媒雖然是喉舌,但喉舌也有吶喊的時候。事實上,大陸有良心的傳媒記者比比皆是,南方都市報、京華時華,甚至央視記者,其實也有展示良心的時候。特別是採訪一些地方災難,比如礦難、黑磚窯事件,中央和地方傳媒都會深入採訪暴露真相。

你該知道,大陸是「官商黑三合一」,你揭黑就是壞我飯碗就是要摘我烏紗,所以地方官員會用盡方法阻止外來記者的採訪。你問本市的記者嗎?大陸情況,本市記者受到本市機關領導阻撓更多,通常都是跨區採訪,活動空間較大,較少顧忌。

但看過一些大陸記者的採訪手記,地方官員阻撓外地記者的手法層出不窮,跟踪、恐嚇、虐打,只要能截下採訪的都有試過,無國界記者做過調查,包括《財經》《鳯凰衛視》《新京報》甚至外國傳媒都被試過被毆打阻攔。

所以,now事件,對大陸同行可能覺得見慣不怪,要怪也只會怪「竟然無打人反而被人拍下執法鏡頭」,甚或慨嘆「一國兩制實在奇妙」。

但對香港記者而言,卻感到一國兩制的保護罩威力愈來愈收縮,今天以「懷疑藏違禁品」之名搜查,明天索性給你真的藏上一兩包藥品,你便叫天不應﹗﹗這種白色恐怖比起毆打更令人不寒而慄﹗毆打用的是非法手段,是非黑白很清楚;但如果是栽贓,當局動用了「所謂法律」系統的話,就像判席揚、程翔、劉曉波、譚作人……你又奈甚麼何?

六十年國慶大好日子,弄得就像國恥日一般。


魚皇 | 8th Aug 2009, 00:46 | 創作 | (488 Reads)
日本漫畫,十居其九,主角年紀都是十四至十八歲,初中至高中,可以更年輕,但很少有更老。可以讀大學,但很少已就業。 

經典漫畫的主角,龍珠的孫悟空,一出場才11歲,聖鬥士星矢的星矢,出場時13歲,iq博士的小雲……對不起,機械人沒有歲數,但橫看也是一個靚模的年紀,海賊王主角路飛17歲,死亡筆記的夜神月,十七歲,後來電影大熱的L,年紀很老,居然已經三字頭﹗﹗1979年出世﹗頭文字D,滕原拓海,要開車,無辦法,18歲。爆粗BAND友的根岸,23歲。

 

原因有兩個。

 

第一,迎合讀者的年紀,看漫畫多以中學生為主,睇開有感情,寧舍有共鳴。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也只有這個年齡的小朋友,還會有追尋夢想的勇氣﹗也只有這個年紀,你才會相信「未來還有許多可能性」﹗也只有這個年紀,你才會願意做出很多瘋狂的事情,做出很多完全違背常理、不依規章辦事。

 

孫悟空如果唔係11歲,會唔會跟住一個莊子就開始冒險搵龍珠?星矢如果唔係13,佢仲會唔會咁義無反顧大叫「為了雅典娜為了地球既安危」;

佢可能會話「為左層樓為左份工,對唔住啦雅典娜真係明天請早下周再見我要走先」;海賊王路飛因為十七歲,所以佢既夢想唔係考好試讀好書打好工,而係「我要環遊地球一周做海賊王」﹗拓海再過多十年,就算架AE86仲未劏,佢自己飄移一次都可能自己劏左先……

 

你只要將漫畫人物既年紀,變成廿幾歲,三十幾歲,劇情既說服力大打折扣。一個成年人,是不會對虛無飄渺的夢想、願望、爺爺的遺言感興趣。

 

看見動漫節後生仔為左排頭位排足三日隊、買了周秀娜巨型攬枕開心到好似見到真人、興致勃勃穿上膠衫膠鞋扮動漫人物,我其實覺得好羡慕。

 

仲有呢份衝動,仲有呢份熱情,仲肯去付出,仲可以搵到一d野係真心願意去做。你唔會羡慕?

 

大人有咁既金錢,但你已經無左呢個心情,你樣樣都會衡量值唔值,抵唔抵,處處計較,乜都話有鬼用咩。

 

你知道成年人最常的是甚麼病?

 

就是夢遺。

 

無關身體,唔關副「計」,而係個心出左事。

 

夢想遺失。

 

我們會有很多想法,我們會有很多計劃,我們會有很多方向,但就是沒有夢想。

 

好想去做一件事,然後一定要做到。

呢個就係夢想。

 

有時我唔敢搵返自己既夢想。因為我從來無實現過。我只係好叻搵替代品。

好細個既夢想係做作家,但唯一付諸實行既瘋狂時代,只有中學。

日日寫、夜夜寫,寫完一本簿又一本,逼老豆睇,自己日日翻睇,參加文學組織,遠赴北京文學交流團,然後……然後沒有了。

 

大學時選了新聞系,原因,我想,新聞也能寫作,但收入比寫作穩定,就讀新聞吧。

 

你看,我很快便自己剥奪了自己發夢的權利。中七已經告訴自己,發夢很難,不如退而求其次,搵現實一點的答案。

 

星矢是不會為了容易而不去保護雅典娜改為保護貴花田的。

 

後來入了電台,又遇上一個去過檔去電視台做編劇的機會,可惜,我去考試了,我成功了,準備去簽約了,然後,然後我逃跑了,我放棄了。

 

單刀埋門竟然橫傳。

 

我安慰自己,在電台開咪做節目也是一種創作。

 

我就活在不斷自我安慰、自我適應、自我調節的環境之中。

 

似乎人就有這種本領,現代社會講求的也是適應,要你出水能游、入土能鑽,可是,究竟你本來想游水還是鑽地?

那天我不是說了,明知只有兩個小時的空檔,明知無人陪伴,我還是執意要去海灘曬太陽。

 

因為,我知道,今天不去,明天,後天,大後天,會有更多不同的理由會阻礙自己的去路,因為我知道,我又會找替代品,建議自己去泳池算數。

 

如果連小小一個願望我都無能力實現,我還可以做甚麼?

 

電影戇豆先生放暑假,講述mr bean為了一張不知名的名信片上面一個不知名的藍色海灘而著迷,他就漫無目的尋找海灘。

一路上都只記著藍色的一片。

你現在眼前,又看見甚麼?

魚皇 | 6th Aug 2009, 01:24 | 創作 | (1591 Reads)

我實在和街頭醉漢太有緣份。

 三個月內,我第二次報警,要求救援倒臥街頭的醉漢。

兩次都在住所附近。

我懷疑,如果這些醉漢有何三長兩短,警察可能會對我這個熱心的報案人起疑心「有無咁橋啊﹗次次有人暈左係街都係你個靚仔發現,次次都係你報案,仲要次次都係你屋企附近發生﹗﹗你講﹗﹗係咪你做既?」

只怕百詞莫辯。

我是不是想多了?

報警多了,留意到一些世情。

我絕非第一個目擊證人,在我出現之前,應該已經有數之不盡的熱心途人出現並且圍觀並且討論並且搖頭嘆息並且表示同情並且指指點點並且……並且沒有報警。

我聽到不少途人離開臥街醉漢時都會說以下對白﹕「好慘啊﹗唔知會唔會死鬼左。」「咁駛唔駛報警?」「唔駛啦,咁多人見到,實有人會報啦,呢度香港黎架。」

各位,我想告訴你一個「靚女無人追」的理論。

靚女很靚,個個都認為「咁靚女點會無男朋友啊」於是就放棄不敢追求,結果靚女一路背負「實有人追實有男朋友」的光環,一路都「無人追」。

醉漢的情形一樣。

個個都認為「實有人報警」,結果就偏偏無人報警,後衛以為龍門實會出黎打手鎚,龍門以為後衛實會大腳清波,結果個波「的的下」溜入龍門。

我從來不敢奢求寄望依靠「實有人」,因為這個「實有人」真係唔知係咩人,可能從來不會出現。追唔到靚女事小、後防誤會輸波都事小,死人事大。

所以,我每次都毫不猶疑「九九九,又有人暈左,我唔識佢,我唔知佢做乜……」

報警無蝕底,儲埋十次或者可以換一次好市民獎。

別等人家出手,自己先出手。

我最怕自己下次倒臥街頭,你行過又講一句「咁靚仔暈左係度,個天都應該會打救佢既……」

你救我,唔好等個天啊﹗